“你给了阿迟希望,让他给我打电话,又在我挂断电话后,告诉他把我们的儿子送去山区里。”
“周晨你真的很坏,让我间接参与你对我丈夫的犯罪案。”
“所以啊,一报还一报,所有带有罪恶的人都该死。”
孩子真的是周晨的软肋,他跪在地上给夏知希磕头。
“我真的错了,求求你不要这么做,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。”
“我当然要折磨你。”
夏知希笑了笑,眼底全是死寂的淡然。
“我还要亲自折磨,你这种人连坐牢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周晨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大,再看夏知希时全身都是刺骨的寒意。
懒得再跟周晨废话,进来两个保镖,捂着他的嘴将他拖了出去。
夏知希缓缓站起身,看到已经清醒的儿子,滚了滚发疼的喉结。
“修昱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会亲自替你和你爸爸报仇,你可以原谅妈妈吗?”
儿子望着她,摇了摇头,目光全是冷漠。
夏知希走到他面前,在他身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