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泽脸上洋溢着幸福:“对,都给我了。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,我先出去了,各位玩的尽兴。”
高泽笑着退了出去,池渊却突然动了怒,前所未有的愤怒铺天盖般地席卷而来。就那么爱吗?把他给她的钱全部给了别的男人。
他觉得胸腔像是有团业火在烧,烧得他浑身难受又烦又闷。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地吐出。
可是没用,还是他妈的生气,快要气死了。
既然她是菩萨,凭什么就不能渡他?
被压制在心底的邪念再次反扑,蛰伏的欲望破土疯长,滋生出无数见不得光的痴妄与贪念,他一脚踹开面前的桌子,起身就走。
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什么情况?怎么突然生气了?”
陆北望的眸光闪了闪,他用食指点了点手腕上的表,说道:“还能什么情况,想到还有几个小时就是他出生的日子了,心里委屈呗。”
其他三人想到池渊的父母,默默地闭上了嘴,纷纷起身跟了上去。
池渊靠在包间门口,从兜里摸出烟盒,取出一支扔进嘴里点燃。
蓝色火焰簇起又湮灭,袅袅烟雾从男人的两片嘴唇中间缓缓泄出,他侧头看了眼从包间里走出来的陆北望他们,脸上神情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无波:“换个场子。”
换个场子远离苏禾茉曾经呼吸过的空气。
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