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珍珠被他箍在怀里,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比刚才重了一点,手臂上的肌肉也绷紧了。
他不高兴了。
很明显。
钱珍珠咬了咬嘴唇,小声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
陈司衡转过头看她。
“那就是做过了。”
钱珍珠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她想辩解,想说那是之前谈恋爱的时候,想说她不是随便的人,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觉得不对。
她干嘛要解释?她跟他才认识不到一天。
但她的嘴比脑子快。
“那时候在谈恋爱,我以为会结婚的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的手指捏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下来。
这个吻和包厢里那个不一样。
他吻得很重,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齿,搅进来,带着一种明确的情绪。
是不爽。
钱珍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手撑在他胸口,想推开,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