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在宁希耳边丢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而你,只是我的工具,我扩大家族板块的工具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。
更衣室的门再次关上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,只有地上那些打碎的香水,还在散发着刺鼻的芬芳。
宁希在台面上坐了一会儿,才慢慢撑着身体站起来。
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凌乱不堪的自己。
婚纱皱了,脖子上的痕迹红得刺眼,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。
看起来真的很狼狈。
但宁希却笑了。
她伸出颤抖的手,一点点抚平婚纱上的褶皱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。
然后,她拿起旁边那块洁白的头纱,慢慢地,一点点地,盖在了自己的头顶。
视线变得模糊,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了一层薄薄的白纱之后。
她知道,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个夜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