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,退潮后的海面已经平复。
肖淮璟躺在她旁边,没穿衣服,一只手臂枕在脑后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红痕,是她无意间划过的。
他盯着天花板,胸膛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,但也正在归于平静。
这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默契时刻。
不谈论,不追问。
做完,就翻篇。
眼皮抬起,木清叙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,声音很轻:“还有一个月,我们约定的期限就到了,你记得空出时间,我们去把婚离了。”
肖淮璟闻言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,灯光刺进眼底,却没眨眼。
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声音低,冷,似笑非笑的尾音落下。
这是景盛科技的员工们最熟悉的语调。
开会时否决一个方案,就是这种调子,漫不经心,但底下压着一层让人不敢反驳的东西。
木清叙没接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