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叙转头,一个穿着灰色西装、气质儒雅的男人站在几步开外,手里端着酒杯,笑容温和。
她在记忆里搜寻几秒,才迟疑地开口:“......岑师兄?”
岑今,她在医学院时的同系师兄,比她高两届。
毕业后他选择出国深造,两人联系极少,仅限于逢年过节群发的问候,或者偶尔在朋友圈点个赞的关系。
岑今走过来,笑容真切,将手里另一杯没动过的香槟递给她:“清叙,好久不见。”
木清叙接过酒杯,点点头:“好久不见,岑师兄。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一个朋友主办的,我来捧个场。”
岑今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好奇地打量着她,“倒是你,怎么会在这里?我记得,以前学校的任何活动,哪怕是系里的聚餐,你都很少露面,更别说这种商业酒会了。而且,听方晴说,你现在是法医?按理说,对这种场合更没兴趣才对。”
木清叙抿了一口酒,淡淡地说:“作为法医,是没兴趣。但作为肖太太,必须得有兴趣。”
“肖太太?”岑今怔住。
“看来岑师兄还和以前一样,不怎么关注新闻。”
岑今笑笑:“我上个月刚回国,确实不太关注。”
又问,“你......结婚了?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没听说?”
一连三问,木清叙握着酒杯,一时语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