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泽每次都笑着摸我头,配合着我演戏。
“没事小傻子,销户了我再恢复就行,你消气没?”
现在我明白了。
他不是怕我生气,而是他早就不怕了。
我溜到别墅门口。
门虚掩着,还能听见里面传来剁排骨的声音。
结婚七年,我从未让他下过厨。
即使生理期疼到嘴唇发白,我每天晚上也给他准备了丰盛的晚饭。
我想敲门,手抬起来却落不下去。
我举起手机,把整个别墅里里外外拍了遍留作证据。
手抖得厉害,每次拍糊了十多张才拍清楚。
院子里停着关泽的限量版劳斯莱斯。
我突然想起上个月他说公司资金紧张,把车卖了周转。
自己还把彩礼钱都转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