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工作是整理方案,老孙昨天骂完她之后把方案打回来让她重做。她打开文档,一页一页改,改到第四页的时候,手机在桌上震了。
是陈司衡。
她划开。
[今天几点下班]
[六点]
[嗯]
没了。
钱珍珠盯着那个嗯字看了两秒,真是好惜字如金,有钱人都这样吗?能一个字解决的事绝不打两个字。
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,继续改方案,改到第十页的时候,又震了。
[司机六点接你]
钱珍珠愣了一下。
[接我去哪]
他没回。
她打了两个字“去哪”,又删掉,又打了“你又想干嘛”,又删掉,最后什么也没发,把手机扣回桌上。
讨厌!不是看在手镯和耳钉的份上,她就要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