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——”
我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。
“他绕这么大弯子,又是找公司施压、又是暗示江砚母亲,无非是想让我害怕。可他想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沈玉漱什么都怕,就是不怕威胁。”
“这一次我要是妥协了,以后呢?他儿子能做出强迫这种事,他能拿视频威胁我,这一家子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我今天低头,视频就永远捏在他们手里。往后他们要我怎么死,我就得怎么死。”
“与其被他掐着脖子活一辈子,不如现在就把事情闹到底。”
张悦脸色发白,急声道:“可公司那边怎么办?陆家真要撤资,整个公司都得跟着你陪葬!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我被逼得胸口剧烈起伏,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。
“那让我怎么办?!”
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,声音带着颤。
“跪下来求他们放过我?眼睁睁看着被强迫的事就这么过去?难道就因为他是陆家人,我就活该被牺牲掉?!”
“公司要我担责任——那我的责任是什么?是被强迫后乖乖闭嘴?是被人拿视频威胁时低头认命?”
张悦被我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。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。
沉默片刻,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