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羞涩垂头,也没有感激涕零。
她抬起头,脊背挺得笔直。
灯光打在她清冷的脸上,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。
她看着贺骁臣一字一顿。
“感谢贺先生这么多年的栽培。”
声音很轻,却通过音响,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贺骁臣晃动酒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宁希继续道。
“宁希定不负所望,为两家的利益鞠躬尽瘁。”
她把“利益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原本喜庆的场面,因为这两句话,瞬间透出一股肃杀的味道。
这哪是发表感言?
这分明是在划清界限。
场内再次安静了下来,宾客们面面相觑。
贺骁臣的脸色在灯光下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