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生气,道:“这么搞,万一上游水大,这十里八乡,没有一户人家能够避免。”
李红旗深以为然,点头称是:“尚大哥说得对,这就是我带你过来的目的。我觉得这样不妥,早晚要出事。”
李大春笑道:“红旗,你也是的,我表哥多忙啊,你净给他添麻烦。用沙土修河坝也修好几年了,这不也也没出过事嘛。你呀,小题大做了。”
李红旗反问道:“万一今年就摊上了,就要闹个春洪,出点事呢?”
李大春哈哈一笑:“哈哈,那就算你乌鸦嘴呗。”
“大春。”
尚青山严肃对李大春道:“以后上了班,不许这样嬉皮笑脸没有正兴。这件事红旗说得对,回去以后我就去趟水利局交涉,该查查该办办该修修,这种事情,马虎不得。”
听到这话,李红旗追问了一句:“尚大哥,十天能搞定吗?”
尚青山愣了一下,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为什么你会这么问?为什么非要是十天?”
尚青山正经起来,眼神很是锐利,直勾勾盯着李红旗,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。
面对这样正义凛然的目光,李红旗下意识回答道:“因为十天后,会闹一场不小的春洪。”
李大春急忙拉一下李红旗胳膊,紧张兮兮道:“红旗,没有证据的话,你不要胡说八道呀。”
尚青山语气也紧张道:“李红旗,这次大春说得对,这种话不能乱说,你这个消息,是从什么渠道得来的?”
李红旗无奈道:“我做梦梦见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