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易立刻像只得意洋洋的孔雀,冲我扬了扬眉毛。
经过我身边时,故意放慢脚步,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程工,有些东西,可不是你算几个公式就能搞定的,真蠢。”
修理间的门再次关上,我看着霍静初头也不回的背影,和苏易趾高气扬的样子,心头那点最后的温度也凉透了。
组里的兄弟们都炸了,几个年轻气盛的技工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太过分了!”
“程工,我们联名去找厂领导!”
“凭什么啊!”
“都冷静。”我拦住冲动的同事,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现在开始,所有人把各自工位上的异常数据记录、系统操作日志备份好。车间监控的云存储权限,小李,你去申请调取完整记录。”
我转向那台还在嗡嗡作响的精密机床,上面红色的异常指示灯还没熄灭。
“他不是觉得改个参数无所谓吗,我会让他知道,这0.01的差距,到底有没有所谓。。”
第二天,处罚通告贴在生产车间最显眼的公告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