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他眉头越拧越紧,一种说不清的焦躁爬上脊背。
那帮人拿了钱,不可能不接电话,除非……出了岔子。
他加快脚步,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。
快到岑曦病房时,迎面撞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,怀里紧紧抱着个人。
大衣裹得严实,只露出一只苍白瘦削的手,无力地垂在外面。
女人指尖沾着血,腕上一圈熟悉的红绳晃得陆霁川心脏骤缩。
那是他去年出差时,在寺庙给岑曦求的平安绳。
“等等!”
陆霁川下意识拦住对方,“你抱的是谁?”
男人连眼神都吝于给他,只从齿缝挤出两个字:“让开。”
陆霁川被那股煞气慑住,怔了一秒,男人已擦肩而过。
他回头盯着那只晃动的手,心里莫名发慌,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被生生夺走。
他甩甩头,自我安慰:肯定是看错了,曦曦还在病房等他服软……
等见到人,他要好好哄一哄。
推开病房门,血腥味扑面而来,他彻底僵在原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