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护士故意戳她小腹最深伤口:“这儿最疼,让她长长记性,别总惦记别人老公。”
众人哄笑,针线在她体内野蛮穿梭,每一下都像要将她生生剖开。
岑曦眼角泪无声滚落,心底恨意如野草疯长。
她们还在议论:“陆教授抱着乔小姐心疼死了,这才是原配待遇。”
“这小三活该受罪,谁让她犯贱?”
疼痛与屈辱交织,岑曦死死盯住天花板,将每一张脸刻进骨髓。再次睁开眼,已是三天后。
窗外天色灰蒙,她指尖动了动,算清日子。
明天,哥哥就到了。
心底微弱的欢喜还没漾开,就听见门外护士闲聊。
“陆教授真是宠妻狂魔,乔小姐想吃城南杨梅,他半夜开车来回两小时去买……”
“可不是?天天亲自喂饭,连洗脚水都试水温,生怕烫着她。”
岑曦喉间一甜,一大口血猝不及防呕出来。
她抬手擦了擦嘴角,眼神却平静。
再忍一天,只需一天。
深夜,病房门被推开,陆霁川带着一身烟味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