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只是护着肚子，依旧不肯松口，傅云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
他以为我还在闹脾气，拉起傅子昂的手，转身就走，没有半分留恋。

走到门口，他停下脚步，头也不回地对旁边的医生下了命令。

“谁都不许给她接生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。

“她要闹脾气，就让她自己在这里闹个够。”

“让她一个人好好‘反省’，怎么才算一个合格的母亲。”

2.

门被关上，产房里只剩下仪器冰冷的滴答声，和我粗重的喘息。

剧痛的间隙，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
那些被我尘封的记忆，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
我是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。

妈妈说，我是她被强暴后留下的孽种，是毁了她一生的证据。

她恨我，打我，咒骂我不配被爱，问我怎么不去死。

可每次打完，看着我身上的伤口，她又会抱着我痛哭，一遍遍说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