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希倔强地扭过头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生生没让它掉下来。
贺骁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。
“记住,今天你不是贺家的女儿,你是贺氏换取盛世实业土地资源的砝码。要是这笔买卖黄了,你就跟着那碗面一起,烂在泥里吧。”
黑色劳斯莱斯在雨幕中疾驰,车厢内死寂得落针可闻。
贺骁臣的手劲极大,宁希被他捏的下巴疼,还带被迫承受着那股近乎凌迟的视线。
车子稳稳停在君悦酒店的VIP入口,贺骁臣终于收回目光。
他理了理笔挺的西装袖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下车。别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
宁希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眶里的酸涩,机械地推开车门。
酒店顶层的休息室内,暖气开得很足,却吹不散宁希满身的寒意。
贺骁臣站在落地镜前,从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枚硕大的蓝宝石胸针。
那宝石蓝得深邃,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,像极了贺骁臣那双毫无温度的眼。
他走到宁希面前,修长的手指捏住胸针,动作慢条斯理。
“躲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