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?
“别哭了,以后跟我回贺家。”
那时候的她以为遇到了救赎。
她把那句话当成了余生的信仰,拼了命地优秀,拼了命地讨好,只为了能留在他身边。
可现在,那个亲手把她救出地狱的人,又企图把她推向另一个深渊。
真是贱啊。
宁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摇摇晃晃的起身到处翻找药。
此时,书房。
贺骁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。
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金融曲线,他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他脑子里全是宁希擦肩而过时那个决绝的眼神。
像是一根细细的刺,扎在肉里不疼,但总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书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王芬芳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清火的燕窝。
“大少爷,还没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