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柠见事情处理好,正准备上铺歇息。
对面的妇人拿了一袋子柑橘给她:“医生,咱们村里也没啥好东西,这柑橘不错,特甜,你吃吃看。”
苏曼柠接了过来:“多谢嫂子,你们也是去XX军区的?”
她刚刚看到她的介绍信了。
“对啊,你也是啊?俺叫许大花,我家男人三团营长,这次是去随军的。”
许大花扒着柑橘,有些苍老的脸笑的苦涩:“本来俺男人不让俺去随军,说那边冷的很,让俺在家里照顾老人,但是孩子半年前被村里的孩子打了,惊出些毛病,俺们县里的医生说治不好,让俺们去大城市,俺才想带着孩子去军区找男人。”
苏曼柠疑惑:“嫂子你的车票不是你丈夫给你买的?”
许大花点头:“是俺男人的战友买的。”
苏曼柠有股不好的预感:“嫂子,你带孩子去军区你丈夫知道吗?”
许大花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,又扬起笑:“俺打过电话了,他们领导说他去出任务了,俺丈夫每年都寄钱回来,对俺和孩子挺好的。”
苏曼柠心中微松,不是不让去就好。
她从不对男人套上职业滤镜。
结婚证才普及二十几年,前十几年不少人发达了钻漏子不领结婚证,然后乡下一个老婆照顾老人,城里再讨一房美妻铺仕途。
她就怕许大花也遇到这样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