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!”
我挣扎着下床,想去抢回来。
但我刚生产完,浑身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,怎么可能抢得过一个精力旺盛的孩子。
傅子昂轻而易举地从护士手里接过婴儿。
婴儿离开了温暖的襁褓,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,小小的身体开始发抖,原本红润的脸色渐渐变得青紫。
“他要死了!子昂,你快把他还给我!”
我哭喊着,手脚并用地爬向他。
我越是着急,傅子昂脸上的快意就越是浓重。
“急什么?他都没哭,就说明他不难受。”他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婴儿,语气轻描淡写,“我刚生下来的时候,不也没住保温箱吗?那弟弟也不需要。”
“放心吧,我没妈妈这么心狠,我不会摔死弟弟的,我只是想让弟弟感受下被家人伤害的感觉。”
“只是冻一下他而已,不会出事的。这相比起我之前受的伤害,简直不值一提。”
他把那个正在失去温度的身体放在我的病床上,然后转身,从外面锁上了门。
“妈妈,”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恶毒的笑意,“你的产后抑郁可千万不要复发,不小心摔死了弟弟哦。”
我抱着怀里渐渐冰冷的孩子,拼命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。
可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