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在瓷砖上躺了两天。”“两天。”“六十一岁,一个人。”周蘅的脸色从白变到灰。她嘴唇动了几下,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。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出事。”“我如果知道……”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我站在她面前,声音有了裂痕。“你忙着给你儿子办满月酒,忙着给别人的爸妈端酒。”我停了一下,喉咙发紧。我使劲闭了闭眼,没让眼泪出来。“你让我爸等了整整两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