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她一直怀不上吗?”
“我听说是她早些年在外面就不干净……”
窃窃私语像一根根细针,顺着空气扎进我耳朵里。
我掌心被礼盒棱角硌得生疼,胸口也跟着发闷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,我已经成了一个还婚内出轨还死赖着不走的笑话。
我抬起头,看着周叙白:
“既然你这么恶心我,为什么不早点跟我离婚?”
周叙白连眼皮都没抬,伸手替林枝枝理了理肩头的头发。
“以前你对我多少还有点用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:
“现在我最后悔的,就是当年为了那点钱跟你结婚。”
那一瞬,我耳边嗡地一声,像是有根弦被生生扯断了。
创业最难那年,周氏账上连给员工发工资的钱都凑不齐,是我动了母亲留给我的信托,替他垫了第一笔启动资金。法务、渠道、供应商,甚至连他后来最引以为傲的第一轮融资,背后都有我在帮他铺路。
可为了照顾他的自尊,我什么都没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