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毫不留情:“褫夺楚氏贵妃封号,降为庶人,一并打入冷宫!”
陆骁下狱的第二日,沈家大门被砸得震天响。
陆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,带着十几个家丁堵在街口。
“沈盈你个扫把星!毒妇!你毁了我孙儿的前程,我要你偿命!”
污言秽语引来长街百姓围观。
父亲嫌丢人,命人将大门死死闩上,回头便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看看你惹的祸!来人,把她给我绑了,丢出去交给那个疯婆子发落!”
两个粗使婆子拿着麻绳逼近。
我冷笑出声,抽出袖中防身的匕首。
“父亲若是敢动我,我现在就血溅当场。陛下昨日才夸过我,今日若我死在沈家,父亲猜猜,这顶逼死功臣的帽子,您戴不戴得住?”
父亲脸色铁青,吓得连退三步。
我一脚踹翻逼近的婆子,厉声喝退院中下人。
“关紧府门,谁敢放陆家的人进来,我先砍了谁的脑袋!”
以孝道压人,在生死存亡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面对父亲的凉薄与外敌的叫嚣,唯有比他们更狠,才能撕开一条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