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:“我就是想见你,我想你,晚云。”
我退后一步:“你别再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的表情像是一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孩子:“晚云,你到底为什么不答应我?是因为林月月对不对?是因为她,你才不肯原谅我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:“晚云,我已经跟林月月彻底断了,我告诉她,她那种女人配不上我。”
“她没爹没妈,连个大学都上不了,只能在外面打工,她拿什么跟你比?”
我看着他的脸,看着他谈起林月月时那种嫌弃的表情。
上辈子,他抱着林月月,说她“什么都没了”。
这辈子,他嫌她“没爹没妈没能力”。
两辈子的江淮之,其实从来没变过。
他爱的只有他自己。
我忍不住开口:“江淮之,一个被你睡过的女人,你转头就把她贬得一文不值,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?”
他的脸一下子白了:“晚云,你听我解释,是她勾引我的!是她主动的,我只是一时糊涂——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睛忽然瞪大了,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