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月冲过去想扶他,顾行舟猛地抬起手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江逐月脸上。
裴景安惊得捂住了嘴,太监宫女齐齐跪了一地。
江逐月的脸偏向一侧,她愣在原地,像被人打懵了。
顾行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口血,彻底昏死过去。顾行舟昏睡了三天三夜。
江逐月将京中能请的神医都请了个遍,一个接一个地诊脉,得到的答案却如出一辙。
“驸马脉象微弱,五脏俱损,此非药石所能医。心若死了,身子便也留不住了。”
江逐月坐在床前,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,第一次感到彻骨的恐惧。
“去顾家老宅,”
她声音沙哑,“把顾行舟的父亲接来。立刻,马上。”
侍卫领命而去。
江逐月站起身,走到门外,裴景安端着燕窝羹候在那里,眼圈微红,一副乖巧模样。
“景安,”
江逐月看着他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,“他身子不好,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你这段时间乖乖待在自己院里,别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