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旗似笑非笑,居高临下望着他,冷笑道:“呵呵,你想干啥?”
牛大壮没寻思李红旗还有帮手,认怂了,瞎话张嘴就来。
“没干啥,我这不是寻思给您磕一个么,希望您大发善心,能多少赔我点棒子面,好让我不至于饿着嘛。”
李红旗懒得废话,伸手指了指李大春。
“少废话吧你,回头看看,你身后那位就是警察。”
“啊?警察!”
牛大壮心中一慌。
“对,我发小,警察。村外还有一辆吉普车,我朋友,派出所的所长。”李红旗点点头,开始一张张出牌。
“你不是觉得你自己老委屈老冤枉了么,走,跟我走,咱们上所长那边说说,让人家专业的给断断案,看我该不该给你这二斤棒子面。”
牛大壮哪里敢去,陪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伙计,那什么,你们忙吧,就当我今天没来过。我知道错了,以后见了您,我喊您哥哥,放我走吧,行吗哥哥?”
“那不行,这个事不闹清楚,你心里不一只得冤枉我记恨我吗?”李红摇摇头道。
李大春看了看李红旗,说道:“红旗哥,别跟他掰扯了,所长找你有正事呢,咱们去吧。”
李红旗略作思考。
还是余征程那边比较重要一些。
毕竟牛大壮只是盲流子地痞,翻不出什么风浪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