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场大雪里,她发着高烧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雪地里求他别走,求他陪陪她,可他撑着伞,连头都没回说:发烧去吃药,我有生意要谈。
她把那份绝望和卑微,一笔一笔地磨进了这幅画里。
贺骁臣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香槟杯,慢条斯理地走到画前。
他目光在画上停留了不到三秒,随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宁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贺骁臣伸出修长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在画布边缘弹了一下。
“宁希。”
宁希下意识地应了一声。
“在。”
贺骁臣转过头看她,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,全是嘲弄。
“在贺家待了这么多年,你就学了这么点匠气重得要命的玩意儿?”
宁希脸上一丁点血色都没了,白得像刚刷了层大白墙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我……我画了很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