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皱眉，

“是不是你现在没有记忆，没有安全感，所以才会看谁都像有问题?”

她不是觉得按照书中的剧情来推测，李言绝对是他的亲信。不过还是得先听听沈砚清的判断依据。

沈砚清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转身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，这才语气复杂地开口:
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在听到李言的声音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有一些零碎的画面和声音出现。”

“应该是车祸那天的记忆……我坐在后座休息，前面有人在开车，后来头撞到了玻璃，失去意识之前，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，那声音……跟李言很像！”

温以宁心中一惊，大步走到沈砚清身前，急切地询问:

“你确定?”

“原……我当初救你的时候可是从驾驶位把你拉出来的，你怎么会坐在后座?”

“会不会是记错了?”

沈砚清身体后仰，头靠在沙发背上，轻轻闭眼，似在脑中回忆那些记忆碎片，半晌才缓缓开口:

“没有错，那天的车速很快，他似乎还说了刹车坏了……”

温以宁后退一步，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，脸上的表情呆呆得，怎么会这样，难道她接收到的那些关于世界主线的剧情是有错误的吗?

忽然她想到了什么，猛得地摇了摇，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砚清，表情严肃地开口:

“问你个问题，以你的性格……我是说以你以前的性格，假如你恢复记忆之后回去发现李言真的是害你的那个人，你会怎么对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