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段时间的暧昧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后续的麻烦,反而能让她体验到一些恋爱的感觉。
外加……一大笔可以让她后半生咸鱼躺平的钱!
她的放任,他的主动,让两人之间的情感浓度一天比一天高。他们都心知肚明,却谁也不说破,只是默契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暧昧。
这天,温以宁终于结束了为期七天的商场兼职。宣传效果比预期的好,老板大方,每人多发了两百块红包。
从商场出来,天色还早。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,忽然很想去找他。
按照沈砚清前些天给的地址,温以宁坐了几站公交,又走了十来分钟,才在一片被蓝色围挡围起来的空地前停下。
这工地没她想象的大,透过半开着的铁皮门,里面只有几栋半成品的楼房矗立着。
脚手架密密麻麻地缠在外墙,钢筋、水泥、砖块堆得到处都是。地上坑坑洼洼,泥浆和碎石混在一起。
门口的保安室里并没有人,她犹豫了一会儿,抬脚走了进去,站在门里看了一会儿,她选了个有人声的地方走去。
“前面那姑娘,跑工地来干什么?这里到处在施工,危险!”
一道粗犷的呵斥声从身后传来。
温以宁回头,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朝她走来,皮肤黝黑,工服上落满了灰,手里拎着安全帽。
她站在原地,暗暗松了口气;
“我找人……”
“沈砚清,您知道他在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