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将顾云汐给我压入...”然而他的话却戛然而止。因为我身下的血已经流了一地。眼尖的僧人喊了一声。“好像是断胎了。”话落,江庭深慌了。“来人,快传太医。”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当年的江庭深,一直在我的耳边念着。“我错了云汐,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。”......我醒来时,是在青山寺的厢房之中,夜已高悬。太医见我醒来,终于松了口气。“娘娘,你终于醒了,可否有所不适...”确认我无大碍之后太医起身,苦涩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