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戴个手套就是了!” 这手套,我已经用了好多年了。 我有点想笑,又有点想哭。 到最后,也只是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。 一扭头,春晚演得如火如荼。 王建国看得哈哈大笑,儿子和儿媳妇忙着抢各种红包。 没人再分给我一个眼神,就好像方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的。 我沉默地把鱼打包起来,装进塑料袋。 穿好衣服推开门时,王建国还躺在沙发上使唤。 “倒完垃圾给我带包烟上来。” 我没吭声,只拎起了塑料袋,又攥紧了刚刚回房间拿出来的身份证和行李包。 我不会回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