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划过,江庭深的颈间溢出一丝血珠。
而他轻声叹气,起身后,那个逆来顺受的江庭深消失不见。
“早些消气,你也老大不小了,莫要再这般小孩子气了。”
或许找到了撑腰的人,又或者实在是被羞辱的太厉害。
花魁台上的沈婉口无遮拦起来。“顾云汐!你个下贱东西,就是嫉妒我是清白之身,能为殿下绵延子嗣。”
“居然敢张口就把我送入青楼,果然是千人枕万人睡的下贱胚子!难怪殿下会说,每次宠幸你都觉得恶心!”
沈婉的咒骂激起了楼下欢呼,后续的话语被淹没。
我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一般。
“原来,你根本没信过...”
救江庭深那次,京城乱了一天一夜,百姓只看到我身下血红,被抬进太医院。
前太子更是在刑场放肆大笑。
“带着兄弟们一起睡过京城第一美人,天下第一女将军,倒也不枉此生。”
自此之后我又多了个天下第一破鞋的名头。
我不在乎,因为我是清白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