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伯衡冷嗤一声:“那又如何?敢欺负我妹妹,无论是男是女,我决不放过。”
“大哥。”
宗承砚忽然开口,眉头微皱,“送去地下室,不死也是个残废了。”
“再问她最后一次吧,再给她一次机会。”
元伯衡冷冷地打断,“我妹妹,受不得任何委屈。拖下去。”
两个保镖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柏清禾的胳膊。
经过元伯衡身边的时候,她猛地抬起头,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眼睛。
元伯衡的脸色骤变。
他怔怔地望着门口的方向,心脏像被人攥住了,疼得他喘不上气。第一天,是鞭刑。
牛皮鞭浸过盐水,每一鞭落下都带起一片皮肉。
柏清禾被绑在铁架上,后背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。
盐水渗进伤口,像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扎入。
她昏过去又被浇醒,浇醒再昏过去,周而复始。
第二天,是夹棍和烙铁。
十根手指被竹棍夹住,两侧的保镖同时发力。
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她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