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清禾拼命眨眼,眼泪被香氛刺激得止不住地流,视线模糊成一片。
她勉强睁开右眼,看见元知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那张精致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。
“我没有糊弄你!”
“够了。”
宗承砚的声音从一侧响起,满含着怒意。
柏清禾偏头看去,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。
“柏清禾,你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知柠本身就是业内一流的调香师,你以为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专业?你交出来的东西对不对,她闻不出来?”
柏清禾跪在地上,惨笑了一声。
“我交出来了,”
她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交出来的就是真正的配方。你们可以找任何人验证。任何一个调香师都可以。那支香氛和我给宗承砚的那支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”
她转头看向元知柠,眼泪和香氛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苦苦为难我?”
元知柠看着她,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觉得,”
她歪了歪头,“我在为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