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衍伸手来拉我,声音冷若冰霜。
"老婆,别管她。这个孩子没了正好,生下来我也不会承认的,一辈子就只能是个野种。"
我站起身,用力给了他一耳光,声音都在发颤。
"谢时衍,我以前只是觉得你花心,觉得你辜负了年少时的承诺。"
"可你现在简直毫无人性,不管再怎么说,她和你有过感情,她怀的是你的孩子!"
看着脸色惨白的宋安宁,我的眼泪不受控地吧嗒吧嗒掉落。
心好痛。
谢时衍和宋安宁反目成仇,甚至大打出手。
我应该高兴才对。
可我一点都快乐不起来。
一个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。
一个是我爱了十年的爱人。
他们同时背叛了我。
现在又闹得如此难堪。
这不是我想要的。
救护车尖啸而至,我没有再和谢时衍说过一句话。
病房里,宋安宁躺在床上,我坐在一旁,呆呆地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气。
"小满......"
她醒了,小声地叫我。
我将水递到她唇边。
她却摇摇头,眼角滑下两行泪水,轻轻地开口。
"对不起。"
我将水杯放回原处,站起来慢吞吞地说。
"我不想听这些话,你的孩子没保住,医生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。"
想了一下,我又补充道。
"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。"
转身走出病房。
背后传来低低的哭泣。
这段时间,我也发动了迟钝的大脑,仔细思考为什么宋安宁会纠缠上谢时衍。"
卧室内春情旖旎的气氛,瞬间冻至冰点。
宋安宁和谢时衍的身体还结合在一起,两个人脸上闪过如出一辙的慌乱。
谢时衍下意识推开宋安宁。
"小满,你不是去机场了吗,怎么......"
飘窗没关严,狂风夹着雨滴呼啸着灌进房间,宋安宁赤裸的身体被激得一颤。
谢时衍的话也顿住了。
天气恶劣,航班取消,我回来撞破奸情。
多么简单。
我走过去把窗户关紧,转身离开。
"把衣服穿上吧,别着凉了。"
谢时衍回过神,匆忙地套上裤子和皮带,急切地攥住我的手腕。
"小满,你听我说!"
他拉着我在沙发坐下,精壮的胸膛和背后,满是鲜红的抓痕。
我木呆呆地看着花瓶里的玫瑰。
早晨还在鲜艳地盛放,现在却已经枯萎了。
谢时衍注意到我湿淋淋的鞋子和裤脚,心疼地拿来毛巾和拖鞋,蹲下为我换上。
宋安宁笑嘻嘻的声音传来。
"既然你撞见了,以后我就不用费心瞒着你了。"
她穿着谢时衍宽大的白衬衫,倚在门边,捧着鱼蛋粉吃得津津有味。
白皙的肌肤上,遍布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谢时衍脸上闪过一丝狼狈,低声呵斥她。
"你先回去,我来跟小满解释。"
宋安宁翻了个白眼。
"有什么好解释的,小满又不瞎。"
她挑衅地迎上我的视线。
"程小满,我喜欢你男人,还睡了他。"
"你想怎么样?"
我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"我不知道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