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甩出一沓钞票,冷冷地道:“斯年,把配方交出来。否则,你知道后果。”
钟斯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。
那支香氛是他花了整整一年半调出来的。
每一个配比他试了上百次,每一次失败他都一个人在实验室待到天亮。
那不是配方,那是他把这三年里所有说不出口的期待、所有被敷衍的真心、所有深夜里一个人咽下去的想念,一滴一滴地封进了瓶子里。
他可以失去她。
但他绝不可能把自己唯一剩下的这点东西,交给她去讨另一个男人的欢心。
他声音平静,“我不会给你。”
沈妤宁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突然,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,钟斯年晕了过去。再次醒来,钟斯年被关在笼子里。
而他的正前方,顾言桥姿态慵懒,像一只餍足的猫。
他脚边……
钟斯年的目光凝住了。
沈妤宁跪在地上。
他穿着她从未见过的红色礼服,姿态恭顺得近乎卑微,双手正替顾言桥捶着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