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膝盖一软,直直跪倒在地上,声音颤抖,“我错了,我可以扮狗,不要......”
谢伊人这才慢悠悠对着电话改口:
“刚才是开玩笑的,治疗请继续,费用照常。”
“早这么乖不就好了?”她语气轻柔,却字字诛心,“都穷到要卖身当奴才抵债了,还要那点可笑的骨气干什么呢?”
叶秋水闭上眼,难堪到双手不受控的痉挛,却不敢再反抗。
谢伊人抱着孩子坐回躺椅,“来,先学两声狗叫听听?要可爱一点的哦,别吓到宝宝。”
叶秋水死死掐住大腿,从喉咙深处挤出两声细弱的:“汪......汪......”
“声音太小了,没吃饭吗?趴下,对,四肢着地,屁股撅高一点......摇头摆尾会不会?笨死了!”
谢伊人不满地指挥,拿出一个飞盘,随手扔进泥坑:“去,叼回来。”
叶秋水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忍住干呕的欲望,用嘴咬住了那个沾满烂泥的飞盘。
她爬回来,将飞盘放到谢伊人脚边。
“嗯,还行。”
谢伊人终于露出笑意,抽出一张钞票,对着叶秋水晃了晃,“赏你的,张嘴。”
叶秋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钞票,视线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