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七点刚过。
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。
周越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,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许念的哭喊声。
“越哥,我男朋友不要我了,他跟我提分手了!”
“他说我昨晚陪你过生日回去太晚,说我不知检点……”
“越哥,我好难受,明天的演唱会都没人陪我去了……”
“我觉得活着都没意思了,我想从楼上跳下去……”
原本还睡眼惺忪的周越瞬间清醒了,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他一边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,一边对着电话焦急万分地安抚:
“念念你别做傻事,演唱会没人陪你看,哥陪你去!”
“你在哪?我马上过去找你!”
他匆忙挂断电话,转身去拿车钥匙。
对上我平静的目光时,他的动作顿了一下,但很快就被焦躁取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