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欢恰好抬头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。
她脸上的表情很淡,眼里没有一丝诧异或惊喜。
谢承则比她更淡,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不到一秒,便收回视线,从容地往座位走去。
梁欢嘴边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转头看向徐静生。
“小徐总,看样子人来齐了,要不我们来点白的?”
徐静生的注意力还在谢承身上,想不明白是谁把这尊大佛请来了?
梁欢见他心不在焉,又喊了他一声。
徐静生这才慢半拍地回过头,开玩笑道:“刚刚我可看见了,谢总跟你这样的美人对视,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,定力不凡啊。”
那眼神,完全没有一点男人看女人的欣赏。
梁欢将眼底的情绪完美掩饰过去,自嘲道:“各花入各眼,说不定在谢总眼里我就是一棵草。”
一个生育工具而已,是花是草又有什么区别?
徐静生想说她是妄自菲薄,话到嘴边想起什么来了,改口说:“别的男人我不敢说,但在谢承眼里,除了某人,其他女人大概都一个样吧。”
有一个名字迅速划过心底,梁欢眸色凝重一秒,很快恢复正常,假装不知情地问:“某人是谁?”
徐静生朝她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