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面无表情。
「两千一百万。」
「两千五百万!」
白悦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陆沉渊皱了皱眉,拉了她一下。
「别闹了。」
「沉渊哥,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!」
白悦甩开他的手,死死盯着舒窈。
她笃定,舒窈根本没钱。
她就是想让舒窈在所有人面前出丑。
会场里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。
所有人都觉得舒窈是在打肿脸充胖子。
舒窈手心也渗出了汗。
她确实没钱。
她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我身上。
妈,别怕,跟。
强行输送意念让我眼前发黑,但我必须撑住。
他会帮我们。
我将意念投向会场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里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。
他是外公的至交,也是国内最有名的玉石商人,陈伯。
舒窈像是收到指引,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心一横,再次举牌。
「三千万。」
全场哗然。
白悦的脸都绿了。
她没想到舒窈敢跟。
三千万,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块原石的估价。
陆沉渊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。"
他觉得舒窈是在故意跟他作对。
「三千一百万。」
他亲自举了牌。
他要让舒窈知道,谁才是这里的主宰。
会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舒窈和陆沉渊之间。
这已经不是一场拍卖,而是一场豪门恩怨的现场直播。
拍卖师的额头也见了汗。
「陆先生出价三千一百万,还有没有更高的?」
他的目光,投向了舒窈。
舒窈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她知道,这是最后一搏。
妈,跟。陈伯已经帮你准备好应急资金了,他会以借款形式给你,大胆喊!
舒窈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决绝。
她举起了牌子。
「四......」
她刚说出一个字,手腕就被人从后抓住。
力道之大,让她痛呼出声。
是陆家的保镖。
陆沉渊站了起来,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他脸上覆着一层寒霜。
「舒窈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」
「你确定要为了跟我赌气,把脸丢在这里?」
「你付得起吗?」
保镖将她从座位上拖了起来,像是拖着一件物品。
周围宾客投来或同情,或看好戏的目光。
白悦站在陆沉渊身边,一脸得意。
舒窈的脸惨白如纸。
屈辱将她淹没。
就在舒窈即将被拖出拍卖厅时,一道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。
「住手!」
"
她下意识抚上小腹。
老夫人看她半天不说话,失去了耐心。
「舒窈,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」
「明天这个时候,你要是还不签,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。」
说完,她和陆沉渊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留恋。
门被关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妈一个人。
她呆呆站着,许久才颤抖着开口。
「是......是你在跟我说话吗?」
妈,是我。
别怕,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我们。
眼泪再次滑落,这一次,却带着希望。
她擦干眼泪,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,撕了个粉碎。
想用一千万就打发我们母女?
做梦。
妈,打开你的炒股软件。
听我的,全仓买进,代码002594。
这点意念的消耗,让我感到了轻微的疲惫。
舒窈虽然震惊,但此刻,腹中女儿的声音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她找出自己仅剩的十万块私房钱,全部投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她瘫在沙发上,手心全是冷汗。
第二天,股市开盘。
那只股票,毫无征兆地开始疯涨。
一个涨停。
两个涨停。
三个涨停。
短短三天,十万块变成了二十万。
舒窈看着账户里的数字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她第一次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的「神力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