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外周小侯爷声音更急:“今日你携谢氏母女高调游河,御史台的眼线都瞧见了!这回又使多少银子压言路?真打算永不叫嫂嫂知晓?”
萧景煜只冷笑:“只许她寻替身,本王便不能找个像她的?”顿了片刻,又淡淡道,“下月初八是她生辰,本王备了许久,要在那日予她一场盛仪,也......同她摊牌。”
“尚有最后几关试炼,过了,本王自会补偿。”他声线笃定,“摄政王妃该有的荣光,日后她半分不少。”
“你管这叫补偿?”周小侯爷气笑了,“萧景煜,你简直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萧景煜打断他,“本王的家事,轮不到你置喙。”
温如歌听着,忽低笑出声,泪糊了满脸。
迟来的补偿,她不稀罕。
拭净泪痕,她唤来医馆学徒:
“替我传话给京兆府的讼师,拟和离书,我与摄政王明媒正娶,他曾许我半身家产,婚后该分的田产铺面,我一厘不让。”
2
没过多久,医馆木门被推开。
萧景煜满头是汗闯进来,身上仍是那件浆洗发白的粗布麻衣,“如歌,对不住......赁不起马车,我一路跑过来的。你脸色这么差?可是怨我了?”
他蹲在榻前,握住她冰凉的手,眼底尽是温存:“莫恼,我来迟是给你备了惊喜,闭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