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哨声。
萧景煜瞥一眼窗外,脸色微变,未听清她后话,匆匆扔下一句“主家有急务,晚些再说”,便起身往外。
温如歌看着合拢的木门,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这么多年,她像是头回将他看透。
多荣幸啊,值得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放下架子,费尽心机演这三载戏。
片刻后萧景煜折返,陪她办了出诊文书。
他似乎全然忘了之前的和离之争,解下外衫披在她肩头:
“如歌,身子未愈,怎么能吹风?”
萧景煜语气温柔,又从食盒里捧出一盅陶罐,揭开盖,甜腻的红枣味散开,“我熬的红枣汤,补气血,趁热喝点。”
温如歌未接,也未看他,只平静抽出袖中和离书,展到签字那页,连笔一并递去:
“医馆的文书,需家眷画押。”
萧景煜眉头一蹙:“什么文书要此时......”
话未完,檐外有人低声唤他名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