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父母悲痛欲绝的神情,我知道他们没有说谎。
我艰难地开口,“他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?”
爸爸摇头,“不知道,我们找了他十年,没有任何消息。后来机构倒闭,档案全部遗失,他就这么消失在茫茫人海里。”
“直到今天……”我喃喃地说。
警笛声从山下传来,由远及近。
很快,几辆警车沿着山路开了上来。
警察们迅速控制了实验室的出口,带着防暴装备冲了进去。
我没有跟着进去。
我站在原地,抱着还在熟睡的弟弟发呆。
王浩走过来,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:“你还好吗?”
我转过头看他,“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是你故意让我看见的,对吗?”
王浩点点头:“不是故意的你还能活到现在吗?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?”
王浩叹了口气,“也不算吧,他找到我,说想给你一个惊喜,让我配合演一出戏。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直到你打电话跟我说那些诡异的事,我才确定他在搞鬼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