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衣人扮作绑匪,粗着嗓子吩咐手下:
“去,给皇帝送信。就说他的女人在我们手上,让他一个人来。敢带兵,就撕票。”
信送出去后,柴房里陷入漫长的等待。
烛火摇曳,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桑莳靠在那根冰冷的柱子上,麻绳勒进手腕,血液流通不畅,指尖已经发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门被一脚踹开。
宣煜提剑而入,身后没有跟任何人。
他真的一个人来了。
烛光照亮他的脸,额上沁着薄汗,衣袍下摆沾着尘土,显然是骑马疾驰而来。
他的目光在屋内迅速扫过,落在被绑的两人身上,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陛下。”扮作绑匪的黑衣人站在暗处,声音压得极低,“您总算来了。”
宣煜握紧剑柄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放了她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