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烨也从最初的暴怒中冷静下来,意识到这很可能不是绑架。
而是有人在背后帮她逃跑。
是谁。
他对那个帮手毫无头绪。
这种失控感比任何明刀明枪的对抗都更让他焦躁。
这些天,他几乎未曾合眼。
回忆如同涨潮的海水漫上心头,不容抗拒。
他想起初见她的那一刻。
她美得纯粹、干净,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灵动。
一瞬间的心悸,如此清晰,他几乎是凭着本能,不顾一切地想要靠近、占有。
后来,在他坚持不懈的追求下,她终于点头答应。
那一刻的狂喜,他此生从未有过,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。
再后来,是她为他学做饭,哪怕烫红了指尖,仍将精心烹饪的菜肴推到他面前,眼睛亮晶晶地期待他的评价。
是他生病时,她熬得双眼通红,笨拙却固执地守在他床边,自己累倒了烧得迷迷糊糊,还惦记着他有没有按时吃药、喝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