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被锋利的边缘划破,渗出血丝。
她面无表情,拿起下一瓶。
一瓶,两瓶,三瓶......
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,牙齿在过度用力下开始松动,嘴唇早已血肉模糊。
开完最后一瓶,她吐掉嘴里混着血丝的瓶盖,看向苏念念。
苏念念却嫌弃地皱眉:
“你把血都弄到瓶口,脏死了,谁还喝得下去?你全部喝掉。”
宋盛溪没说话,拿起一瓶,仰头就灌。
酒液冲刷唇上伤口,带来尖锐的刺痛。
喝完,她将空瓶丢在桌上。
苏念念似乎还不满意,指着沙发上的年轻男人,娇声说:
“陈少,我记得你就喜欢这种烈性的。不如......让她陪你热吻三十秒,给大家助助兴?”
被点名的陈少脸色一变,连忙摆手:“苏小姐说笑了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