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哭,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我只是觉得冷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这三年,我把心掏出来给他,他嫌腥,扔在地上踩碎了喂狗。
现在,我连命都不要了。
……
次日九点不到,楚泽就发来消息:
“我到了,我已经跟主管打好招呼了,只要你道完歉,马上就能走。现在赶紧收拾东西,滚下来。”
可我并没有在收拾东西,而是站在赌场顶层的天台上。
这里的风很大,吹乱了我凌乱的头发。
我走到天台边缘,半只脚悬空。
低头俯瞰,我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正大门前的那辆黑色迈巴赫。
那是楚泽的车。
楚泽站在车旁,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。
许安安挽着他的手臂,笑靥如花。
他在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