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恨在他心里像是一根刺扎了六年,已经和血肉长在了一起,拔不出来了。
每一次想对她好的时候,那根刺就会动一下,疼一下。
“你要的是不是就是这个?”
他伸手扣住沈清漪的后脑勺,猛地吻了上去。
沈清漪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。
陈守业的嘴唇贴着她带着偏执:“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求你?让我跪下来求你?让我说没有你我不行,你是不是就想让我变成这样......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啊?”
他双手捧着她的脸,却看不见她眼里的一点光。
直到他失望的落下手。
她眼里没有光了。
“你说话啊为什么你都不会生气的,为什么不说话?你骂我啊,沈清漪,你到底怎么了?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吗?”
陈守业一笑:“你不能走。我不签字,你哪儿都去不了。”
“陈守业,你讲点道理。”
“我不讲道理。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?你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,沈清漪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?”
他拿走她的手机把她拖到了地下室:“从今天起,你哪儿也不准去。”
“沈清漪,你不是要自由吗?我偏不给。你恨我吧。你恨我,至少你还把我当个人看。你不在乎我了,那我算什么,在你眼里还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