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淑宁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,就算有再重要的事情,也会接听说清楚。
我心里骤然一紧,她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?
我慌神的打电话给赵淑宁的新秘书。
她支支吾吾的,半天也没讲清楚赵淑宁人到底在哪,到底在做什么。
这不难猜了。
赵淑宁不在公司,也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和什么正大光明的人给绊住了。
除非是江淮之。
我心里一沉,安静的独自享用着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。
等吃到最后一块牛排时,门骤然开了。
赵淑宁脸色阴沉着冲我发火。
“裴书易,以前我只觉得你骄纵,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没人性了!”
“淮之是说错话了,他被网暴,被同事霸凌,被降职降薪的去刷马桶,他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了,你为什么连他的家人都不肯放过?难道要把他们一家逼死你才甘心吗?”
“玩弄一个没权没背景的小男孩就这么好玩?”
她见我平静的喝着杯中的红酒。
怒意更盛。
她将桌上的餐盘酒瓶一扫而空。
瓷器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