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漪不愿相信,冒着大雨跟上柯煊的车。
车停在了柯煊常去的一家会所,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煊哥牛逼啊,这下子沈令漪可不得伤心死了?”
“这沈令漪能有心?她心里只有蒋时逾,煊哥当了二十多年的舔狗她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听到“舔狗”二字,周围的人立刻使了个颜色,生怕惹得柯煊不开心。
但柯煊似乎并不在意,他搂着身边的孟清栩,语气慵懒,“二十多年了,就算是块石头也捂热了,可她听说蒋时逾离婚了,竟然故意试管失败,要不是清栩告诉我,我这辈子还要被当成狗一样耍。”
故意试管失败?沈令漪的心里猛地一颤。
她什么时候......
身边的孟清栩顺势倒在柯煊的怀里,“每次煊哥推掉上千万的合同也要陪沈令漪做试管,我实在不忍心继续骗着煊哥了。”
沈令漪瞬间都明白了,她猛地冲进去,指着孟清栩,“柯煊,她撒谎!我没有故意试管失败。“
“我......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!”沈令漪急急忙忙地掏出产检报告单子,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份曾经要被她当成惊喜的礼物,如今却变成了她自证的证据。
原以为柯煊在看到这份产检报告时会回心转意,却没有想到他只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沈令漪,这孩子是我的吗?我敢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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