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他太近了。
他身上热腾腾的,筋肉蓬勃,彰显着成年男人凶悍的爆发力。
她又想到了他昨晚的勇猛与持久……
有点腿软。
也怂了怂了。
她皱眉,悄悄往后挪了挪凳子,想离他远一点。
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,类似荷尔蒙,被热意蒸腾出来,一个劲往她鼻腔里钻。
梁宛,争气点,色字头上一把刀啊。
“别动。”
萧承邺像是一条蛰伏的蛇,泛红的眼瞳微微眯着,薄唇溢出极具威胁性的字眼。
梁宛乖乖坐回去,感觉嘴里的鸡爪忽然不香了。
她还是不看他,鸵鸟一般自我欺骗。
萧承邺先没了耐心,丢她一块手帕,让她擦了手,去净室洗漱。
梁宛知道他这是要睡她,索性直接表态了:“殿下,我身子不适。”
他不怕做一头累死的牛,她这块地,饶是肥沃,也受不了啊。